医师挥挥手，表示放人。
阮时絮正要起身，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她需要人陪同。」
沈曜安靠在门边，额角的伤已经贴上了小小一片胶布，看起来像刚从哪个动作片片场走出来。
行政老师看了看他x前的识别证：「沈顾问也一起？」
「以安全顾问身分。」
他语气平稳，「她刚经历爆炸，容易漏掉细节。」
行政老师一想也对，点点头：「那一起吧。」
——学校临时借了医院一间会议室，做「事故调查」。桌子那头坐着主任、行政、保全部门代表；这头坐着几个实验室学生。
录音笔打开，红灯持续亮着，气氛严肃得像国会听证会。
「先说明一下，」行政开场，「这次事件目前被初步判定为设备老旧加上电源线接触不良，导致高压机器故障。
学校会负责修复与补偿，也会检讨安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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