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顿,没接话,只是把那件白袍小心摺好,放到一旁:「那就先不要洗了。」「怕洗掉痕迹?」他问。
「怕洗掉运气。」她说。
洗衣机继续转,发出规律的嗡鸣。
这个本该只出现疲累家属和住院生的地方,暂时成了他们小小的避风港——一个可以假装世界只剩衣服没洗完的角落。
「等一下回去,」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你可以走了。」
「任务时间还没结束。」他说。
「你总不能24小时待命。」
她嘟囔,「你也得睡觉。」
「睡三小时就够。」他平淡。
「你这种话在医院讲,很容易被抓去做研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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