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前在做给人刺青的生意时,就曾经遇到一个非常会做生意的粪夫,他的名字叫李六郎,他除了给大家挑粪外,还常常经手nV人的化妆品和保养品,是一个bnV人还会懂化妆和保养的男人。

  每次被他矫正过化妆技巧和保养方法的暗娼或歌妓,哪怕她们的月底生意再差,都会办法x1引到成群的客人排队找她们过夜或伴乐,这也就是为什麽常常会有老鸨和gUi公一看到他出来卖东西,都会放下身段请教他如何包装底下的小姐。

  也因为他太有人缘的关系,他常常被讨人厌的店家夥计刁难,因为他们认为六郎每次都在跟他们抢客人,但一向脾气好得要命的六郎从来都不跟他们计较或是吵架,除非他们先动手打人,他才会将对方打到送医馆。

  而他也免不了被人告到官府,幸好他平时认识了许多大户人家的太太们,还不至於严重到流放到边疆,顶多是被杖打几十下,关个几天就出来了。

  因为有的的时候,连审问他的县令,那位官老爷家的夫人们几乎都认识他,还跟他买过东西,自然而然就会在自己的丈夫旁边搧枕边风求情,能不能放过他。

  我自己也想不透,每当那些吝啬抠门的老鸨们一遇到他出来卖东西,都会忍不住花钱跟他买化妆品、保养品和日常用品,但我的客人就不一样,他们当中有些人一见到我脸那麽凶,那麽严肃,马上就吓得不敢再来,我因此为此感到自卑。

  直到他经过我店里就跟我说:「你脸凶并不会因此影响你的生意,相反的就因为你够凶,那些老板娘才肯心甘情愿带着自己的姑娘来找你刺招财的刺青;太亲切讨喜的nV刺青师,有的时候反而没办法让这些姑娘们乖乖让你刺。」

  难怪很多无聊的男客人总是说我人长得漂亮,就像唐朝的李端端*在世,可惜太过严肃不Ai笑,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母夜叉。

  李端端:为唐朝扬州着名的黑妓,皮肤虽黑,却美YAn动人,有一次崔涯写诗嘲笑她是:「h昏不语不知行,鼻似烟囱耳似铛。独把象牙梳cHa鬓,崑仑山上月初明。」曾经声名远播的李端端不甘心被崔涯献丑就跑来向崔大人谢罪,崔大人看她楚楚可怜又态度诚恳,就改写了一首诗夸她:「觅得h骝被绣鞍,善和房里取端端。扬州近日浑成差,一朵能行白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