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来不善撒谎。
真到了要编的时候,脑中反倒一片空白,像有一堵墙横在那里,什么词都翻不过去。
玄老道见他发愣,眉毛一挑:
“怎么,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这一句催得虽轻,方英杰心头却更乱了。他自小在华山上,师叔伯们问什么答什么,师兄师姐问什么说什么,哪里有过这等要编瞎话骗人的时候?可眼前这玄老道来历不明,他若真把“方英杰”三个字说出来,万一传到有心人耳中……
他不敢赌。
心一横,脱口便道:
“我……我姓木。”
“叫木七。”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先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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