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立刻扶住,像怕惊醒里面的人。
从庙门到后土,不过几十步,他却走得极慢。棺木压过Sh地,留下两道浅浅拖痕。到了坑边,他先将一端缓缓放下,再俯身托住另一端,几乎用自己的肩背做垫,才让整口薄棺尽可能平稳地落入坑中。
没有纸钱。
没有香烛。
没有亲友送行。
没有一声外人知晓的哭丧。
只有庙后芦叶在风里低低摩挲,像替这场过于寒薄的葬礼,添了一点世间本不该缺的声响。
方英杰站在坑边,低头看着那口棺。
棺盖上沾了些Sh泥,杂木的颜sE在Y土里显得更黯。他看了很久,才弯下身,捧起第一抔土。
泥落在棺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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