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芦荡深处吹来,带着一点水气,拂过他满是泥血的手背。他望着那块石头,眼底慢慢沉下去。
不能刻。
父亲不能暴露。
这座坟若真留下姓名,哪怕只被一个不该看见的人看见,今日他拼命藏下的一切,都可能重新被翻出来。
父亲活着时不能堂堂正正归来。
Si后,竟也不能堂堂正正留下姓名。
方英杰握着碎瓦的手一点点收紧。
瓦尖在掌心划出一道浅口。
他却像没有觉察。
良久,终于将碎瓦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