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一口棺。
一路无声。
肩上的木角硌得越来越深。麻绳粗旧,勒过掌心时磨得发疼。方英杰换过两次手,却始终没让棺身在地上歇过一次。
不是不能。
是不愿。
父亲还在等。
薄雾未尽,芦荡间偶尔有水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旧堤后的灰瓦檐终于重新出现在视野里。那座破庙仍旧孤零零立在那里,半扇门歪斜,门边被他先前拖来的芦草还挡着,风吹过时微微摇晃。
方英杰走到庙前,先停了一息。
他把薄棺极轻地卸到地上,又侧耳听了听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