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看着蛇骨,徐向晚会认定这是同类,他们都被cH0U去灵魂与血r0U,只剩骨骸,唯独这一幅,她看着,竟感到了悲伤。悲伤那麽小的蛇,竟夭折了,也悲伤年幼的自己,在父亲与继母的折腾下,心志残破不堪。
书包里的手机响了,徐向晚看了一眼来电通知,是秦舟。
她没有立刻接听,只是苦笑,她暗忖秦舟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监视器了,怎麽在她如此无助的时候,他总会及时伸出援手呢?
按下通话键,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聆听着秦舟的声音。
一声晚晚,方才翻涌的心绪又归於平静,她用耳朵与肩膀夹住手机,双手将黑布盖到相框上,遮掩蛇骨标本。
遮住了父亲的残忍,遮住了她的懦弱,也遮住了过去的种种不堪。
「哥哥,找我做什麽?」
电话那头的秦舟顿了一会,他似乎没想好要说什麽,只是一时的冲动,就拨通了电话。
或许是默契吧。他总能感知彼此需要对方的时刻,向前跨出一步,拥抱徐向晚,也让徐向晚拥抱他。
「吃过晚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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