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来：“有吗？”
“有。”他很肯定。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瞬间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聊天，慢慢恢复了熟悉的节奏。
他们聊工作、聊生活，也聊一些以前没有说过的小事。
吃完饭走出餐厅时，yAn光正好。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顾承泽自然地走在她身旁，两人的手几乎要碰在一起。
他轻轻靠近了一点，低声问：“可以吗？”
没有明说，但她知道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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