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热红酒的後劲,又或许是傅时远的话带来的安心感,她靠在他肩头,听着壁炉里残余的木材燃烧声,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一片静谧中幽幽转醒。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大半,只余下点点暗红的余烬在黑暗中明灭,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安置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实柔软的红sE毛毯,身旁原本温热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时远?」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屋内没有回应,她掀开毛毯,甚至顾不上穿上拖鞋,就这样赤着脚踩在略带凉意的原木地板上,循着那一丝从缝隙渗进来的冷意寻去。
最後,在落地窗外的露台上看见那个背影。
傅时远独自站在冰冷的月光下,黑sE大衣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霜雪,他正凝视着幽暗的维也纳森林,背影在雪光中显得孤寂而冷峻。
今安推开玻璃门,寒风瞬间灌了进来,「时远,你怎麽在这里?」
傅时远猛地转过身,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冷意在看清来人时,瞬间被惊愕与心疼取代,他快步走上前,看着衣着单薄且赤着脚站在雪地边缘的她,眉头紧紧蹙起。
「怎麽没穿鞋就出来了?」他低声责备,语气里却全是心疼,不等今安回答,他已经弯下腰,轻柔地将她横抱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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