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复杂?」苏清雪举起日记,声音颤抖却冷冽如刃,「江御风,你每天吃着我做的菜,心里会不会想到,这是你家欠苏家的命债?你对我的每一分温柔,是不是都在为你祖父的罪恶买单?」
「清雪,那是上一辈的恩怨,我一直在寻找补偿你的机会。」江御风想要上前,却在看到苏清雪眼底那种ch11u0lU0的厌恶时生生停住了脚步,「我找了你十五年,就是为了把这本日记还给你,为了亲手还苏家一个公道。」
「公道?」苏清雪冷笑一声,随手拿起旁边展示台上的一把装饰X剔骨刀,刀锋抵在自己的掌心,「江御风,苏家的公道,我自己会拿回来。从今天起,苏清雪与盛世华筵再无瓜葛。」
她猛地挥刀,割下了厨师服左侧那一截象徵高级主厨地位的衣领。这在厨艺界,是彻底割席断义、永不往来的象徵。
「你想去哪?现在全城都知道你是我江御风的人,除了我,谁敢留你?」江御风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霸道,他忍着背後的剧痛,试图用权势锁住这个即将飞走的灵魂。
「那你就看着吧。」苏清雪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留下江御风一个人在黑暗中,像是一座孤绝且破碎的雕像。
……
三天後。
在盛世华筵正对面的那条老旧街道上,一间名为【大山居】的小店悄然挂牌。
这间店很窄,装修简陋得甚至有点寒酸,只有三张摇晃的木桌。但挂牌当天,苏清雪在门口支起了一个巨大的生铁灶台。
她没有发请帖,也没有请媒T,更没有动用江御风的一分钱。她只是取出那把碳钢菜刀,在清晨的第一缕yAn光下,切开了一块上好的黑猪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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