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倒数？」
他挑了下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嘴角g起一抹调侃的弧度，语气带着揶揄：「听说你入学成绩还行啊，上课都没在听？沈、学、渣。」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三个字，语气听起来极为欠揍。
沈安若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有大声反驳，只是低头重新整理那叠厚厚的笔记，声音极小，却带着一丝抗议的认真：
「我上课很认真的……」
「很认真考成这样啊？」
江肆重新靠回椅背，嘴角带着揶揄的笑，手指又敲了敲桌面，眼神闪过一丝不相信。
沈安若低头看着笔记本，手指微微停了一下，淡淡地回：
「……我已经尽力了。」
江肆斜睨着她，看着她那副虽然被揶揄、却依旧固执地翻开课本预习的模样，重新趴回桌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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