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讨论，教室里剩的人不多，窗户半开，风把窗帘吹得摇曳，像件飘逸的长裙。
六个人把桌子拉成一圈，没人说笑，却也没人想走。
江肆站在旁边，把书包丢到桌角，语气不拖泥带水。
「再确认分工一次，免得之後又有人装傻。」
他说完，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後停在沈安若那。
「文字整理，你负责。」
不是询问，是确认。
沈安若点了点头，手指把笔转正：「好。」
叶嘉琳坐在对面，翻着资料，语气淡淡地接上：「我资料查找。」
没再多话，也没再丢给别人。
张凯立刻举手，笑得一脸自然：「一样，举例我来，我b较会掰生活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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