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租都是她在缴。虽然我室友说没关系,但我仍坚持把住校的住宿费用给她,并用劳力来换取能让我自己住在这里而不尴尬局促的理由。
为了不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几乎可说是包办这整个家里面的所有大大小小事,要不是我室友不准我洗她的衣物,不然我早一并揽下,而我也从未抱怨过,毕竟做这些我b较心安理得。
我也会奢侈的买些礼物还给她,就像前天我特地跑到百货公司排队买的布朗尼蛋糕,想化解我们俩这阵子剑拔弩张的敌对气氛,但现在还冰存在冰箱里。
其实,我大可不必这样委屈自己,但问题是当我来看屋的那刻就心动了,表面上装成一副不得已只好接受我室友的提议,忍不住不去碰心里那块自卑的心态。
但她的一句话,却把我打回原形。
我是没差啦,你住或不住,房租费我都还是得缴。
「可恶……」我眼角泪水滑落。
其实,我也忘了我室友方芳昨天是否有说出这句话?
好像有,但好像又不是这样说……
但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因为她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她都一直是这样想的啊……」我嘴唇颤抖,想x1气却无法顺畅的提起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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