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卿华不满地皱了皱眉:「你是在质疑我们的决定吗?我们带你出去玩是怕你压力太大带你除去散散心,你这是什麽态度?」
接着她又质问道:「更何况你的进度难道不应该已经预习好了吗,那请个几天假应该也不会有什麽影响吧,再说了,那群同学能跟你一样吗?」
最後她按了按太yAnx,武断道:「高中就是要好好念书,不要乱Ga0什麽人际,只会让自己分心。总之,你要记得收行李,我跟你爸已经决定好了,你也别再挣扎了。」
说罢,她便出了房门,只留宋萱崎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她轻轻拂过手上的伤口,眉宇间更添几分忧愁。
翌日,清晨七点,房门便被人大力地拍着,张卿华怒吼道:「宋萱崎!已经七点了!你该起床了!你是打算睡到日上三竿吗?下来吃早餐然後去念书!」
宋萱崎几乎是条件反S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带着几分睡醒独有的沙哑,有些无力地答道:「知道了,妈妈。我洗漱後就下去。」
她站起身,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什麽都看不清,眩晕让他无法站稳,他只得扶着床头柜勉强维持站立。
宋萱崎又往碗里添了些麦片,当她准备舀起来吃时,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这种情况彷佛习以为常,她熟练地扶着手让手有力气支撑那小巧JiNg致的汤匙,便仿若无事的继续吃早餐。
深夜,宋萱崎关上台灯,合上教科书,伸了个懒腰,往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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