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烨直接扒开K管,伸出舌头探了进去。
「呵嗯!」
裴源呼x1一滞,禁不住刺激,闷哼了声。
时烨原本以为那麽久没做了,即便用的是舌头、即便有口水润滑,应该多少也会需要花点时间,结果出乎意料的,虽然距离很短,却一路畅行。
如果没记错,他和裴源,冷战了两个礼拜吧?
难道这段期间,裴源都还会……
再联想到这冷战,始於吃醋,也终於吃醋——
靠,源源该不会想着自己连续两个礼拜吃自助餐吧。
时烨不敢,或者说是没有余韵继续往下想了,三下五除二,把裴源最後的底K都褪去一旁。
他以为自己这麽猴急,老婆再怎麽样也该稍微矜持一下吧?
结果裴源简直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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