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应家的背景,京市商界龙头,有两个儿子。
哥哥应徊是先夫人所生,母家强势,原本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但应徊十三岁那年被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无法承担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于是继承人顺位落到弟弟应洵身上。
而应洵,那个名字在京市商界如雷贯耳的笑面虎太子爷,年纪轻轻就接手应氏集团,手段凌厉,作风果决。
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大多是他在商场上如何不动声色地将对手逼至绝境的故事。
“嗯。”林薇接话,声音有些急促,“那孩子不错,性子温和,应家家大业大,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许清沅摇头:“妈,我都没见过他几面,也不了解他,而且我不想通过联姻来…”
“清沅!”许明远打断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爸爸的公司最近遇到一些麻烦,原本我们公司就是生物制药,资金链很紧张,这些天还有人来调查我们。”
许明远脸色疲惫,满脸愁容。
许清沅最近听到了点风声。
她沉默许久,轻声确认:“是应徊,不是应洵,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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