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徽舟被刚才应洵一威胁也不对着许清沅说话了,毕竟这位疯批太子爷的手段一般人承受不住。

        但应洵刚刚的维护他听的真切,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孟徽舟笑着插话:“既然来了,就得找点乐子嘛!”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光喝酒聊天多没意思,正好,我最近搞了个新玩意儿,叫‘心跳赌局’,敢不敢玩玩?”

        “‘心跳赌局’?”钟伯暄挑眉,似乎来了兴趣,“怎么个玩法?”

        孟徽舟得意地介绍:“很简单,我们这边有最新款的微型心率监测仪,自愿参加的人戴上。轮流由庄家提问,问题嘛可以很刺激,回答问题期间,如果心率变化超过设定的安全阈值,或者拒绝回答,就算输。输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场几人,“要么喝一杯特调的深渊,要么完成赢家指定的一个小挑战。”

        深渊是金宸万盛的招牌,一种烈性混合酒。

        这个游戏规则充满了恶意和不确定性,尤其对于不擅长这种场合的许清沅和身体状况不佳的应徊来说。

        应徊立刻皱眉:“这种游戏……”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应洵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许清沅,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嫂子,敢玩吗?还是说,你心里藏着什么不敢让人知道秘密,怕心跳出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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