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走了之後,他去看了她,看见了她那个样子,看见了之後,他的那个问题,那个「这个地方,最後,会是什麽样子」,在那个看见的瞬间,往清楚的方向,又走了一步。
那个一步,带着晴雯那个样子,让他的那个问题,不再只是一个问题,开始带着一个很具T的、让他说不清楚的、带着那个晴雯的脸的,答案的一部分。
他回到怡红院,在那个屋子里,坐了很长时间,让那个一步,在他那里,沉着,让那个沉着,告诉他,他感觉到的那个空心的轮廓,那个轮廓说的,是什麽。
黛玉知道晴雯的事,知道了,b宝玉,更安静,那个安静,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她的那个清醒,让她感觉到了,那件事说的,是一种她已经感觉到了很久的东西的一个具T的呈现,那个呈现,让那个她感觉到了很久的东西,有了一个她能看见的样子。
她在那个看见的样子里,想了很多,想了之後,她打开那个小匣子,把那首她之前写的诗,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那首诗说的,和她现在感觉到的,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对应,那个对应,让她在那个诗里,感觉到了那个诗,说的,是真的。
她把那首诗放回去,锁好,看着那个小匣子,在那个冬天的下午,那个小匣子,在那个光里,带着它里面那些诗的重量,静静地,在那里。
她对着那个小匣子,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很轻,轻到就算紫鹃在旁边,也不确定她说了什麽,那句话说的,是她和那个小匣子之间的,是她和那些诗之间的,是她一个人的。
那个冬天的末尾,大观园的那个好,走到了一个说不清楚的地方,那个地方,说不清楚是好的尾巴还是後来的开头,就是那样,在那个说不清楚里,待着。
宝玉在那个待着里,继续他的问,继续他的看,继续带着那个越来越清楚的轮廓,在大观园里,走着。
黛玉在那个待着里,继续她的诗,继续她的那个清醒,继续带着那个她说不清楚的、让她说不清楚是害怕还是已经接受了的东西,在潇湘馆里,在那个竹子的声音里,在那个她熟悉的安静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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