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崔羡的娘亲根本没有生下孩子,直接就一尸两命了。只是崔羡固执地相信自己还有亲人活在世上,就像人溺水时总想抓住一根稻草。家破人亡,人生坎坷,得有个念想才能继续走下去。
池寄双偷偷一觑身旁的崔羡,他微微垂下头,面容血色尽褪。双手捧着食盆,指关节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显然,他也听见了屋中的对话。
池寄双有些同情他,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崔羡,你没事吧?你脸色好难看。”
崔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进去吧。”
说罢,他先迈出了一步,上前敲门。
这种事关自己身世的秘密,池寄双也没指望他会全盘托出,见状,便也跟了上去。万一崔羡真的不舒服,她也好顶一下他的活儿。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崔羡的唇压成了一道紧绷的线。
……
爹娘离开那一年,他只有四岁。
明明前一天,还亲眼看着他们喜气洋洋地被接入宫中。一夜过后,却只见到了几副黑漆漆的棺椁。太监称,虽然他爹娘在宫中大喜之日暴病而亡,但皇恩浩荡,宫里还是赐了棺木给他们,允许他们回原籍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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