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恪吹完头发回寝室的时候刚好赶上罗薄斯关灯。墨色席卷房间,她站在门口,只能听见爬爬梯的声音。
等泡沫垫吧唧声消失,罗薄斯铺位上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整个寝室都安静了一秒。
还在底下的刘洡迟疑着发问:“怎、怎么了?”
已经上床玩手机的闻婵也懵了,看了眼对床那个直挺挺躺着的身子,不确定道:“她好像是睡着了?”
一秒入睡?
夏恪叹为观止。
重新适应了光线,她跟刘洡在黑暗中对视一眼,也跟着爬上床。
杂七杂八的念头冒了一茬又一茬,夏恪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点儿睡意,房间忽然响起的声音硬生生掐断她的入睡进程。
“话说今天是鬼节。”罗薄斯冷不丁直起身,来了这句。
窗帘没完全拉上,从阳台零星漏出几缕灰白光线,打在她嶙峋的身躯上,颇有人间伽椰子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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