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人浑身倦懒得很,看着没多傲,反而阴冷粘稠,总让人联想到蜥蜴之类的冷血动物。
沉默好些秒后,罗薄斯用那种嘶着凉意的特殊语调缓缓笑了:“你在害怕什——”
“怕个鬼!”还没等对方说完,夏恪就大声否认掉了。
开玩笑,她可是天选之子,怎么可能怕算出什么命中带煞父母双亡天命孤星之类的极品命途,当然是一帆风顺无往不利前途无量了。
这种自以为是的臭奶酪讨厌爆了。
她才不怕,绝对、不怕。
夏恪伸手捏了捏脖子正中央的肉,压下声带里忽然提高的分贝。
恰好对床铃声轰轰烈烈响起来。
“那个——”刘洡掐掉自己的闹钟,弱弱插.进她俩的对话:“等会儿还有训练,我们可能得抓紧时间洗漱了。”
夏恪也捞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三十八,这闹钟怎么没定整点的。得亏她没啥强迫症,不然多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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