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罢了。

        在我对他笑了笑之后,蔡安竟感慨得热泪盈眶:“哎呦皇后娘娘您可回来了,您都不知道这一年来皇上是怎么过的,他三天两日的往外头去,奴才瞒上瞒下又是怎么过的……”

        我瞧着他把刚才说给景熠的话直接搬过来给我,声声哀怨,当即哭笑不得。

        “行了,”景熠也是一般模样,睨蔡安一眼,打发着,“不赶紧的去料理,那么多废话!”

        见蔡安连声应着去了,景熠到案前翻着积压的奏折。

        重要的紧急的蔡安都给挑出来摆在明面上了,景熠顺手撩开来看,提笔勾划。

        我知道他这一趟去金陵,来回少说也要六七日,无论是拿了什么样的借口给外头,对于一向勤勉的景熠来说,多日不露面肯定会引起朝堂的怀疑和微词,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摆平急务才能掩盖过去。

        于是也不去扰他,就近坐了,盯着他看。

        政事上的他一向严肃,以前我总觉得吓人,现在却发现同样令人贪恋。

        让我看着都会不觉微笑。

        一会儿,不知是在手里的折子上看到什么还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抬头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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