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
岑五娘睁开眼后,继续眨了两下,方才撑住,瞧见自己正躺在一水忍冬纹的青砖上,瞬时愣怔——这是一种特制走火道的地龙砖,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她到底睡了多久?怎么从讯室牢房转入富贵宅邸?
岑五娘恍惚了会,视线极缓慢地移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仿佛沐浴梳洗过,换了件系带白罗衫。五娘愈发懵了,几近呆滞——这类贵且难伺候的颜色、料子,怎么可能穿在自己身上?
她该不会重新投胎了吧?
还是回到了红杏阁?
后面一个想法令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直到这时,才发现上首屏风前坐着个人,模模糊糊像是男的。
她不由自主探脖眯眼,想要瞧清……
咚!
沉闷笨拙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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