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也得挡。」长渊嗓音沙哑,透着亡命徒的狠戾,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内室木门,「我长渊要保的人,这大荒谁也别想带走,轮不到他天问宗来收。」
幽萤看着他那张因为剧痛和业火反噬而微微扭曲的脸,冷笑一声:「随你。只是这代价,别到最后连你自己都付不起。」
幽萤转身提着冥灯回了偏房,那扇破木门发出一声沈闷的吱呀声,彻底合上。院落里,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Si寂。
那一夜,预想中的第二支诛仙弩并没有立刻落下。
或许是深渊底部的浊瘴在後半夜变得太过浓烈,彻底遮蔽了崖顶的气机,又或许,这只是天问宗那条疯狗在真正动手前,刻意施加的Si亡威压。
长渊没有回竹榻。
他就那样赤着上身,像一尊沾满血W与泥灰的凶神,大刀阔斧地坐在院落正中的那口枯井旁,那把缺口狰狞的断刀就cHa在他脚边的石缝里,刀柄上的暗红血迹早已乾涸发黑。
深渊的寒风如生锈的钝刀般刮过他腹部崩裂的伤口,重弩残留的毒火与他T内的业火在经脉里疯狂厮杀,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犹如荒原上Si守猎物的孤狼,SiSi盯着崖顶那片被浓雾遮蔽的黑暗,整整熬过了一个漫长冰冷的後半夜。
一帘之隔的内室里,同样没有人安睡。
时影静静地平躺在冰冷的竹榻上。他没有起身,只是在那片灰暗的双眼里,听着窗外那个凡人沈重粗砺却始终未曾挪动半步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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