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红烛摇曳,火盆里的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满室的寒意阻隔在外。
浴桶的水汽早已散去,帐内弥漫着一GU淡淡的莲子清香。顾婉宸已换上一身质地极软的月白sE寝衣,长发如泼墨般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平日里那对冷y的玄银护腕。此时的她,褪去了大昭战神的铁血外壳,在昏h的灯火下,美得像是一株盛放在月sE下的清冷昙花。
林夕颜则显得随意许多,同样一身薄薄的寝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锦被堆里,手心捏着几颗紫晶葡萄,慢条理地剥着皮。
云婆婆送来了吃食後,便领着碧桃退到外帐守护。四周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
「这世上,除了父皇,原本只有云婆婆和碧桃知晓这副身躯的真相。」顾婉宸端着JiNg致的小瓷碗,指尖在碗缘摩挲,眼神隐入Y影,透着一抹散不去的落寞,「这马甲穿了十几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林夕颜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r0U丢进嘴里,微酸带甜的汁Ye在舌尖炸开。她斜睨了顾婉宸一眼,语气痞气却带着温柔:「现在我也知道了。所以,在你的未婚妻不在场的时候,你大可不必端着那副世子的空架子,挺累的。」
顾婉宸放下碗,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凤眸中流露出几分身为皇室血脉却命如浮萍的无奈:「知道又如何?以世子的身分,我能在朝堂选边站队,顶多有些话语权;可若是表明了公主之身,又能怎样?大昭历史上,公主的宿命,除了当和亲的筹码,便是被困在深g0ng等着指婚。终究,作主的永远是那张位子上的男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林夕颜那双明亮得彷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中:「有时候,我宁愿一辈子当这个世子,即便血染沙场,至少,我手里握着的是能定生Si的刀,而不是待价而沽的红盖头。」
林夕颜听着这番剖白,眉心微微挑起。她放下手中吃的一半的葡萄,随手抹了抹指尖,膝盖支起,整个人朝顾婉宸的方向欺近了几分:
「为什麽当公主就得任命?谁规定了nV子只能是男人掌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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