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月後。
摩纳哥大学的毕业典礼刚刚结束,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学位服的毕业生和他们的家长。我站在人群中,手里捧着一束花,目光却一直望向校门口。
「江盼盼,你男朋友到底来不来啊?」室友林知意用胳膊肘T0Ng了T0Ng我,「毕业典礼都快结束了。」
「他说了会来的。」我说。
「他每次都说会来,每次都放你鸽子。」林知意翻了个白眼,「十个月了,除了视讯电话,你见过他真人几次?」
我没有回答。
十个月。从他离开摩纳哥到现在,整整十个月。他调任的申请被总部一次又一次地驳回,案子一个接一个地压在他身上。最长的一次,我们整整四十三天没有通过电话。
可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他发一条讯息。有时候是赌场门口那棵梧桐树又长了新叶子,有时候是海边的风今天特别大,有时候只有两个字——「晚安」。
他总是在凌晨回覆。简短的几个字,有时甚至只是一个句号。
但我知道他看到了。
「算了,不等了。」林知意拉起我的手,「我们去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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