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诊所。」他说。
崔米娅没有回头。
「我从来没说是。」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传回来,显得更低。
他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稳,像对路径并不陌生。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单靠资料推测出来的方向。
她知道哪里有门,哪里要转弯,哪一段地板踩上去不会发出多余的声音。
她知道得太多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
里面有声音,不是对话。
是某种持续而断裂的低语,像一个人正在对自己说话,却连句子都拼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