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茜茜是个很聪明的朋友。
一方面她从不正面交锋。
另一方面我猜老师是她引来的。
老师满面春风地迎接学生的提问,应该是有人邀请他来看看午休有没有积极份子想答疑解惑。
数学老师就是这麽好哄。
大家都肯多学,觉得他好可靠。这就可以了。毕竟没有人可以阻止日益奇形怪状的题目了。
我们学校到校要上交手机还有设备g扰。语言上的挤兑是留不下任何物理证据的。没有淤青也没有流血。就是耳间有看不见的划痕,一路遛到脑子里。
我看着学习委员主动找了老师,再也没有多瞧我一眼,不禁托腮多凝视了很久。在这个班里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只有童茜茜了。至於这个勤奋好学的学委,我们只在晚上说话。
全班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们晚上会说话。
错了。
全世界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晚上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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