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m低下头、然後她大喘了一下,发烫的额靠在了Ling的腹部,她哽咽着道歉,乾净的琥珀sE瞳孔可耻的看着自己那过於不争气、双腿间的鼓起,「对不起、P’Ling,P’Ling因为费洛蒙紊乱会随时落在麻烦,但Orm、Orm却」

        喉头轻咽,Ling的目光看着Orm抵着自己的腹部、露出白皙颈後的小巧腺T,不断蔓延开来的木质调香气,毫不犹豫的朝着Omega露出脆弱之处,bAlpha更强势的Omega,还有过於温柔T贴的Alpha。

        Ling看着年轻的Alpha、然後她近乎冰晶般的冷静理智被Orm肌肤上的滚烫消融一乾二净,Orm那拼命抵抗本能的可怜姿态让Ling的唇角g起嗤笑,但又怜悯的伸手拥住了Alpha,浓烈过头的白茶近乎强y的促使Alpha陷入了被动发情,从怀中攀爬向上,Orm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理智,她的牙遵循着本能、咬住了抑制环,那是为了避免失序而将扣上。

        喀、喀、喀、喀,齿撞在金属上的清脆声响,以及在耳畔边响起的不安份泣音,Ling的头颅斜靠、她的掌贴在了身上人的纤细背脊,Sh濡的掌心、掌中过烫的温度,被过度拓展挺入的身T,现在她与Orm的味道合在了一起,白茶与雪松带着若有似无的麝香,混合成了极为好闻的气味。

        被拓开的身T、拥挤,看着Orm哭Sh的眼角,耳畔还能够听见一声声的,带着泣音的道歉,但她淡淡的想着,这孩子有什麽错呢、错误的是她这个坏大人。

        在Orm还能够理智的时候、是她推了一把,助长了这火源、她想要知道是否可以烧尽这孩子的纯洁,那双乾净无垢的琥珀sE会不会染上自己的墨sE。

        Ling的双臂交叉,将身上人拥得更紧,在Orm的费洛蒙中,她第一次在多年的费洛蒙紊乱中得到了身心愉悦的舒适,像是浸在热水中、自然的舒展。

        如果她发出请求呢、压在自己身上,宛如天使般的善良孩子会点头。

        「N’Orm,帮帮Phi吧」

        「P’Ling、需要Orm什麽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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