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情突然有些落寞。
英娘的阿爹舍不得让她嫁给一个五旬老翁,她的爹娘却为了换一口吃的将她卖给了牙婆子。
英娘垂着头,眼泪刷刷往下掉,声音有些哽咽,「只是那赵秀才实在是b人太甚,说若是不将我嫁过去,就划了我阿爹乡试的名额。」
沈清禾蓦地瞪大了眼。划了乡试的名额?
「你阿爹也是读书人?」沈清禾问。
英娘点头,「阿爹早些年就已经是秀才了,只是家里条件不大宽裕,阿爹又要照顾我,才耽误了继续科考,原本是打算今年参考的,可是……」
英娘说着,声音哽咽,眼泪又簌簌的往下掉。
沈清禾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要知道,科举就跟现代的高考一样,乃国之重器,怎麽能任由人拿捏?况且,成了秀才就相当於是个读书人了,可以不纳粮,见官不拜,在官府造名册上都是有登记的。
「赵秀才也只不过是个秀才,如何能左右乡试名单?」沈清禾问。
「那赵秀才是我们那儿的大户,他伯父就是负责登记名册的里正,在官府里也颇有人脉,阿爹虽是秀才,却也不过白身,如何能与他们相抗?」英娘苦笑。
虽说功名难考,但如今这世道,秀才的确是不大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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