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中港路那边工作,太远了,他另外租了一个,」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已经理所当然的事,「他周末会过来。」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哦」了一声。
一个十六岁的nV孩,自己一个人住在台湾,爸爸在几公里外,普通话说得不够流利,连路都还没m0清楚——我当时只是觉得,她好像b表面上看起来要更需要某种东西,但我说不清楚是什麽。
「你的普通话,」我说,「你说要我们帮你指正,是认真的吗?」
她看着我,「当然是认真的,我来台湾就是为了升学,普通话如果说不好,上课很多东西会听不懂。」
「那你要怎麽学?」
「自己练,」她说,「多听,多说,多问。」
我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我说:「我可以教你。」
她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那个沉默大概就两三秒,但在当时感觉有点长。
「你,」她说,「你普通话说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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