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口豆浆就这样在喉咙里卡住了。
我试图把它咽下去，结果咽错了方向，咳嗽了一声，然後豆浆就这样从嘴里喷了出来——
喷在邱莉婷脸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大约两秒。
接着，後方传来几声夸张的「喔吼——！」声，原本低头吃早餐的阿凯和几个男同学猛地抬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兴奋。
「靠！李佑玄你很脏耶！」阿凯一边咬着饭团一边大笑，「邱莉婷，你是被他灭口了吗？」
「哇塞，这反应太诚实了吧！」另一个男同学敲着桌子起哄，「是承认还是否认啊？喷成这样！」
周遭原本还在补眠的同学纷纷撑起头看戏，空气里充满了那种有八卦看的躁动感。
邓琬霖爆出了入学以来我听过她最大声的笑声音，笑到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邱莉婷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豆浆，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她一边抹掉脸上的白渍，一边对着後面的男生b了个中指，示意他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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