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

        这个空间没有窗户,没办法分辨时间。但是困意依然席卷而来,雪雁的眼皮子开始打架,她努力寻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看一眼站在墙角不知打量什么的李静书,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后,李静书又去看她。

        这次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看,看她的眼睛,又看她的嘴巴,又看她交叠枕在脸旁的双臂,她蜷缩成一团,睡得很沉,也睡得很香。明明先前来时还吓得发抖,转眼就睡过去。

        她的睡眠怎么这么好?

        她在睡梦中皱了脸。

        屋里的味道不算好闻,腌肉的香混合着污血的臭,变成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等李静书回过神时,就发现他正蹲跪在雪雁的身旁,一缕蛛丝飘飘荡荡,悬垂在她的鼻前,自蛛丝上飘出的味道涤荡臭味。

        她的五官很快舒展,睡得更香。

        李静书收回手指,在她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了眼。

        或许是有了离开的方向,雪雁睡得很舒服。她并不算是自找烦恼的人,她很会开解自己,就比如现在,她不会去想几十分之一的概率,她能不能安全离开,她只会觉得,哪怕是几十分之一,也算是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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