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已经很能适应对方的沉默,把名牌塞回他的口袋。
她刚擦过眼泪,仿佛天生比别人多了泪腺,满脸都是泪,自然她的手指也沾湿了。
李静书有些抗拒她的靠近,但刚才提起胳膊捂住她的嘴已经用尽了力气,他只能虚弱的、无能的,任由她凑过来,湿乎乎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口袋。
名牌落进去,和胸口隔着一层薄薄布料,那名牌一直被她攥在掌心,攥得热乎乎的,他感到不适,被名牌贴着的皮肤微微发痒。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抿紧了唇,一脸的不开心。
雪雁并不清楚她的行为突破对方的安全距离,引来了他的不适。惊魂未定,黑暗的环境仿佛滋生无数看不见的危险,雪雁偷偷摸摸地往李静书身边蹭,直到手指摸到了他的衣角,这才停止了动作。
她自以为有了刚才的经历,两人已经算的上同生共死,她难得提起情绪:“我叫雪雁。”
“大雪的雪,大雁的雁。”
后半夜并不平静。
猪脸男在走廊来来回回地走,刀刃划过地面的声音仿佛切割着未睡着的人的心脏,直到一声惊恐的惨叫短促响起,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雪雁很害怕,直到走廊没有声音,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睡得很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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