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能相互打招呼的邻里,再见面的时候眼睛里掺杂着复杂情绪。谁也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直到某一天,同住一个屋的两个工友只活着一个出来领餐,而昨天晚上正是一周的节点。

        大家关系紧张,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他,而不是那个人。

        肯定是这个人做了什么。

        郝德快要疯掉了。楼里的人越来越少,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与此同时,楼里有了风言风语,有个同住烂尾楼的夫妻带着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孩被困在了里面,据说那小孩上的是重点初中,消息就是那小孩先传出来的。

        小孩说烂尾楼不是烂尾楼,是屠宰场,如果按照规则成为合格居民,不会是离开的途径。

        可问他该怎么离开,小孩也没有头绪。

        直到再一个七天循环里,小孩消失不见,大家心照不宣地想,被猪脸男拖走了。

        楼里的人更加谨慎,见了面不再说话。

        有一波人甚至怀疑,因为小孩胡乱猜测,扰乱烂尾楼的风评,才会被杀掉,如果想要成为烂尾楼合格的居民,就要维护烂尾楼的一切,包括烂尾楼的风评。

        郝德关紧房门,不再跟任何人交流,生怕被波及到,直到下一个七天来临,郝德发现那些曾经丢失了腿的人还有一部分活得好好的,他们藏在房间里,每天等待着屠叔送饭,不用担惊受怕,生怕七天一到死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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