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夏听得心头一软,再一次提议碰杯,「谢谢你们……」

        告别单身趴持续进行到夜深,场面一度混乱,是因为每个人喝了酒多少都会变得跟平常不太一样,尤其是看起来最不会喝酒的岑晚。

        她异常清醒。裴倾洛则换了睡衣倒头就睡,棉被随便盖在身上,关海夏虽然睡姿一切正常,但因为喝酒进入睡眠的她似乎多梦,嘴里不断念念有词。

        b如:「岑容你好重——起来。」并且拼命地推开跨在自己腹部上的一条腿。但那其实是裴倾洛的。

        舒知浅趴在窗台边,伴着酒JiNg的醉意迎风,扑面而来的凉意让她在清醒与沉醉之间拉扯,现实与梦境的交错。

        「知浅。」nV人的温婉丝毫没有受到岁月无情的摧残,她的嗓音淡淡地顺着月光流淌的方向循进耳朵里。

        「嗯?」舒知浅回头仰视,正好瞥见不远处已经倒下的两个人,然後失笑,「岑晚姐姐,你还是一样很能喝。」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岑晚在nV孩子被逗笑的容sE面前坐了下来,同样趴在窗边,「对了知浅,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舒知浅面对她漾笑,「有关申裴律的事?」

        只见岑晚神sE一顿,她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没事,可以说。」她拿起手边很轻的啤酒罐,发现仅剩一滴後拧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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