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气息扫过腿根,对於傅云深来说,这简直是往油锅里丢了一滴水。那GUsU麻感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神经,一路火烧火燎的窜上了脊椎。
屋子里静得可怕,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傅云深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此时竟透出一GU不正常的红。他SiSi抓着身下的床单,试图压制住T内横冲直撞的躁热。可生理反应是不讲道理的,就在穆清泠再次凑近准备包紮时,他下腹一紧,那个被单薄里K包裹着的地方,竟然在这样气氛温暖的时刻,有些不听使唤的起立了。
傅云深的呼x1瞬间乱了套。
穆清泠拿着绷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穆清泠没说话,随即动作自然的拉过旁边的薄被,将那处隆起掩盖在被角之下。她低着头,继续一圈圈的缠绕绷带,彷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耳尖却不自然的红了。
屋子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烫人。
傅云深的指节因为过於用力而泛白。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中,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声音沙哑却低沉有力:
「穆同志,我会对你负责的。」
穆清泠手上的动作蓦地顿住,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活了九世,看过他肃杀的一面,也看过傅云深最颓丧的模样,却从没想过这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对她负责。她难得露出了大惊失sE的神情,杏眼睁得圆圆的望向他,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回什麽,连拒绝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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