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泠清越的嗓音说:「这是早上来往军队临时办事处的人,如果没有那位沈营长,我明天再去山脚的驻紮地看看。」
傅云深定了定神,细细的查看每张肖像画,每张虽然只大致画出轮廓与特徵,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是谁,随後点点头,「这张是沈勳,其余也都是我的下属,」他轻轻放下肖像画,语气却带着微不可察的低落,「我待会写一封信,劳烦你帮我送给沈勳了。」
下午队员陆续上工,刘大山家的大儿媳妇王娇如行屍走r0U般走着,穿着一双早就被泥水糊得看不出颜sE的布鞋,腰疼得感觉快断了。
她今年刚从公社嫁过来,也刚出月子,虽说闹着婆家一天要一只J,但到底还未完全复原,又第一次参与秋收,哪受过这种罪?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不远处大队部里乾乾净净、正坐着拆卸零件的穆清泠,心里那GU火腾就上来了。
听说这姓穆的丫头不仅不用下田,大队还给她记满公分,而她刚给刘家生了大胖孙子,刚出月子就要在地里折腾,凭什麽?
王娇凑了过去,强撑起笑脸:「穆家妹子,这修车活儿轻省吧?你看嫂子这腰都快累折了,你能不能跟卫国叔说说,让我也来这帮你递个扳手?」
穆清泠看向她连日劳作微微颤抖的手,「扳手沉,你拿不动。」
王娇被噎了一下,脸sE红了又白,但看着脚下那满是泥泞、一眼望不到头的田地,她还是不甘心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带了点哀求的哭腔:
「穆家妹子,算嫂子求你了行不?你看我这手,全是血泡,再g下去这双手都要废了。我就站这儿帮你擦擦汗、递个水,大队长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说什麽的。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就发发慈悲,拉嫂子一把吧?」
穆清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扳手JiNg准的扣住螺丝,猛地一发力,「喀声」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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