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与沈清辞回到沈府时,天sE已近破晓。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多谈木盒中的狼毫笔。
不是不想说。
而是那份希望太重,任何一句猜测都可能将原本勉强维持的冷静击碎。
进入书房後,沈清辞才将木盒重新放到桌上。
灯火映着笔尾那个歪斜的「衡」字。
她看了很久。
顾行舟站在一旁,没有催促。
片刻後,沈清辞才低声道:
「这个字,是我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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