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只掀开一角,桌上的茶盏也摆放齐整,没有半点匆忙离开的迹象。
沈清辞走到窗边。
窗户自内闩住,窗沿也没有攀爬留下的泥痕。
「不是从窗户走的。」
顾行舟则蹲下查看床边地面。
灰尘薄而均匀,只有门口至桌边留下两组脚印。
一组较大,鞋底纹路清晰。
另一组则略窄一些,右脚足印b左脚稍浅。
他伸手b了b。
「谢临川左脚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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