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弗渊将车往后倒了倒,拐个弯,重新驶入车道。
“要买什么?”孟弗渊随口一问的语气。
陈清雾犹豫一霎,“……零食。”
抽烟是今年染上的不良习惯,祁然都不知道,家里更不知道。倘若他们知道,她必得讨一顿训斥,说不准陈父还会亲自盯着她戒烟。
和叛逆无关,纯粹因为有天凌晨蹲等开窑,等得又困又乏,窑工随手给她递了一支烟,她就随手接过了;窑工又递了火,她也就顺便点上。呛得只咳嗽,但多试了两口,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后来这习惯就延续下来,也没怎么有瘾,偶尔烦闷以作消解。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陈清雾还是选择了说谎。
两分钟后,车停到了便利店门前。
陈清雾拉开门,孟弗渊将车熄火,也拉开了他那一侧的门。
下车后,陈清雾见孟弗渊打开后座车门,抽出一柄黑伞,伞是自动,撑开时轻轻的“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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