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病床上的人微微颤动着睫毛,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天花板在眼前摇晃,视线逐渐聚焦,三张大脸忽然凑了上来……
这画面极其像那个老梗——皇上,您终於醒了,快起来用膳吧!
「…你们有病吧……」蔡燚焓艰难地挤出声音,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粗砂纸狠狠刮过,喉咙每震动一下,都像被钝刀生生割开。
脖子上那圈狰狞的青紫瘀痕还在隐隐作痛,背脊撞碎玻璃留下的刺痛感,也随着呼x1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燚焓……」江雨的泪水决堤般滑落。
师姊伸手拍了拍江雨的肩膀,低声安抚,「醒了就好,醒了就没事了。」
「你这家伙啊……」师哥无奈地靠在病床旁的柜子边,右手Si命按着太yAnx,额角被气得青筋暴起,语气愤恨又不舍,
「你是真的很喜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是不是?」
蔡燚焓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反驳。出事之前,她早已安排後路。
早上,江雨睁开眼时,发现蔡燚焓的并不在座位上,她慌乱得几乎疯掉。一通又一通的拨号,换来的全是冰冷的「通话中」或无人接听。
就在她急得想冲出校门寻人时,视线掠过书桌,看见了那张留下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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