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大同区的老公寓,总有一种散不去的cHa0Sh气息。

        即便是在这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八月盛夏,那种混合着壁癌、旧报纸与长年油烟的味道,依然像是一层薄膜,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晚间七点半,室外的蝉鸣已经歇止,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高架桥上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以及邻居电视机里政论节目激昂的对答。

        阙家的餐厅里,一盏有些年头的圆形日光灯管微微闪烁,发出低频的嗡鸣声。

        这张铺着透明塑胶垫的圆木餐桌,边缘已经因为长年使用而有些泛h卷曲。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一盘酱sE浓郁的红烧r0U、一碟微焦的炒青江菜、还有一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苦瓜排骨汤。

        阙恒远坐在背对厨房的位置,低着头,手里的筷子机械式地拨弄着碗里已经冷掉的白饭。

        他能感觉的到对面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像是不带温度的探照灯,正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头顶。

        「恒远,你那份工作,我下午已经跟你陈伯伯打过招呼了。」

        说话的是阙振德。

        他放下手中的陶瓷碗,发出一声轻微却沉重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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