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侧身回眸。

        桑妩手指抠住裙膝,默然几息,终究问了出来:“前几日,郎君就……郎君可有想过,今日再踏出这间屋子,别人会如何作想?”

        这是裴府,又是在裴序自己的寝院,自然不会有人敢拿他说三道四。可桑妩呢?

        她忍着泪光看了他一眼。

        语气中带了怨,裴序岂能听不出。

        他一双幽黑眸子,落回了桑妩身上。

        并非迟钝,只是从前没有清晰的概念,以至于现在才意识到,这几日他夙夜在公,连自己的寝院也没回,恐怕府中早已议论纷纷,猜测三房或者是桑妩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让他答应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又在之后疏远冷落。

        置人与争端中,这实不该。

        他虽没有做一个体贴的丈夫的觉悟,却的确做了这么多年的正人君子,默了默,揉揉眉心:“你想怎么办?”

        桑妩踌躇了一瞬,似乎难以启齿。

        他尽可能温和地道:“说罢,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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