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批评谷仓平二的自我感动,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感动。
如果真的很感动,那她为什么表现的如此平静,同来时不一样呢?
“看来情况并非你所想啊。”
李学武是见了三上悠亚的表态,这才转头对谷仓平二说道:“在确定三上女士不能被我所接纳的前提下,你就任性地选择牺牲自己?呵——”
他将谷仓平二的计划直白地抖落在几人面前,冷笑了一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任性会给红钢集团和三禾株式会社的合作前景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你觉得我会接纳你吗?”
这些话让谷仓平二将头埋的更低了,他刚刚表达的意思是,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为三上悠亚。
“你会受到应有惩罚的。”
李学武手撑着火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对方一眼,道:“你这个愚蠢又固执的笨蛋。”
“李桑——”就在他迈步要下炕的时候,三上悠亚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脚腕,声音颤抖地恳求道:“请您原谅他的错误,都是我的错。”
“我无心关切你们的爱情故事,即便他讲述的很凄惨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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