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敬畏,不是崇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时代的人,终于等到了那个要带领他们走出迷雾的人。

        前排,几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看着他,眼神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们是这个国家科研事业的拓荒者,在最困难的年代里,用算盘打出了原子弹的数据,用自行车驮回了实验设备。

        他们见过太多天才,也见过太多天才被时代辜负。

        但此刻,看着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们没有辜负他,他也没有辜负这个时代。

        王东来没有走向主席台。

        他径直走到报告厅最前面,转过身,面对着三千双眼睛。

        没有话筒,没有讲稿,没有任何准备的动作。

        他开口了。

        “六十多年前,钱老回国。有人问他,华国人能不能搞导弹?他说,外国人能搞的,华国人也能搞。”

        声音不大,但整个报告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