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我图什么?我图的是,等那些笑话我的人都关门了,我还在。我图的是,等那些说‘高工资搞不下去’的人闭嘴了,我的员工还在。我图的是,我的孩子长大了,能指着超市说:‘这是我爸干的事。’”

        “我把这当成了追求一生的事业,而不是当成一个赚钱的业务。”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聂云看着于东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于总,我不是怕赔钱。我赌的是韵达的股分换银河商超的入场券,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但我怕的是……这条路走不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开业这几天,我每天在店里转,看员工怎么对顾客笑,看顾客怎么满意地走,看那些老人坐在休息区喝茶聊天。我觉得这条路是对的。但数据摆在那里,百分之三点二的利润率,如果下一家店还是这样,再下一家还是这样……我们能撑到第几家?”

        赵明远的肩膀微微绷紧。

        他知道聂云说的是实话。

        银河商超的初步规划是十家店,每家的投入都在几十个亿。

        如果每家店的利润率都卡在百分之三,别说回本,光是维持运营就需要巨大的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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