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李向阳从K1132次列车上下来时,腿已经站麻了。

        他是从赣南一个小县城来的,坐了二十六个小时的硬座,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连厕所门口都蹲着人。

        他没买到坐票,在车厢连接处靠着行李卷缩了一夜,被来来往往的人踢了七八脚。

        但他不觉得苦。

        他今年二十二岁,三本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学了什么的专业。

        投了两个月简历,石沉大海。

        县城里唯一一家像样的公司招销售,底薪一千八,提成看业绩。

        他算了一笔账,要是没有业绩,靠底薪的话,租个单间要六百,吃饭要八百,剩下四百块,连件像样的衬衫都买不起。

        然后他刷到了那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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