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大半辈子教育,也当过校长,见过太多“为你好”的家长、“没办法”的学生、“凑合着过”的老师。
但王东来不一样。
他不讲大道理,不搞情怀绑架,不把“奉献”挂在嘴边。
他只是把规则定好,把路铺好,然后说:你来不来,是你的事;你能不能留下,是你的事;你学不学得会,是你的事。
但只要你来了,只要你肯学,我就把最好的东西给你。
这种平等,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参观完实训楼,王东来和徐松尧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像两棵相邻的树。
路边的草坪上,几个工人正在做最后的修剪,割草机的声音嗡嗡的,带着青草的气味。
“徐校长,你觉得十万块钱一个学生,多不多?”王东来忽然问。
徐松尧想了想,说:“多。普通职业学校的生均经费,一年也就一两万。我们十倍于他们,放在全国都是最高的。前两天有个老同事给我打电话,问我你们学校是不是疯了,花这么多钱培养几个职校生,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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